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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华丽的诺言之外,日子如肥皂泡泡般,沉沉浮浮,一触即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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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一个人和一座城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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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幅图+歌曲《孤单心事》,是我Q名的来历。
阿甘看着我发呆,然后问我是不是在构思什么。 他说他们F4的故事可以好好写写。 其实我没想什么,就觉得,每个饭桌上,各人都满怀心事,各有各的走神,各有各的念想。 我说,电视上都说,男人要么烦钱要么烦女人。 牛说他们都不烦。 我说那可能是有一个超越这个境界的烦,还没被电视剧编剧总结出来。 但我还是觉得,F4还是没超越这个境界。 只能说你们对这个境界要求越来越高了。
晚上和才聊天。 她独自在一个陌生的房子里。 我,也算吧。都陌生。 她说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我们,还有还有网络。 我们在说一个城市的距离,空间。 一个人满城市地跑,太无根太无助太茫然太孤独。 昨天一直高烧肚子痛,手机无法开机,我开始认识到自己的脆弱。 朱给我做过性格测试,结果我是像夏琳一样的女人。 的确奋斗里的女人性格都太明显,如果非得测出一个结果来,我只能像夏琳,即使我没她好强。 然而我想,我怎么可以脆弱。 翠怎么可以脆弱。 “2008年6月30日,深圳晴,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,翠一个人漂泊到深圳这个欲望都市,牛把我捡回家,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。” 那一天,我把这话念叨了几次。编了个童话,然后给自己一个童话般的结局。 不是日记。 那一天我真的感觉到了漂泊。 大包小包,像农民工一样,下了和谐号,一连疲态,来到这里,看到深圳的夜色前的晴朗,和华灯初上,万家温暖的灯火,路人都在往家里赶。 我想此刻有点像安妮宝贝的病态。 中午打着点滴的时候,我在喧闹的输液室里翻着她的书。 翠再也不要去医院了。这两天实在恐惧。 左手无名指还是黑青了一块,那个抽血做血常规的医生让我极度郁闷,他狠狠地扎下去,然后不断挤我的手指,,一边还哼着小曲。 输液的那个实习生一连几个都没扎好,让拍着队的我很是惊悚,挪着挪着就挪到隔壁队伍去了。 这边的老护士让我更惊悚。她用极高的让我难以置信的速度给前面的人扎完了,虽然没出什么差错,但看起来太有可能出差错了。 我不要看到受伤的人,不要看到病人,不要看到老人的痛苦,不要看到孩子的哭闹和挣扎。 呆了两天医院,翠算总结出来了: 1,要好好爱护自己,照顾周围的人,不要生病。 2,好好照顾老人。 3,变老是很恐怖的。 4,不要当单亲妈妈。 5,看医生是需要人陪的,有人陪着很舒服的。如果没有人陪,就不能生病。 亲们,其实我没什么,医生说可能是肠胃性感冒。但我觉得我像肠炎多一点。 估计是回学校那些天,每天昼夜颠倒,每天只吃一顿造成的。 昨晚打着消炎针的时候,我就能想象那些消炎的细菌和炎症在我肚子里厮杀开了。 然后我就知道二战以后,战场为何如此惨烈和荒凉,人们为何如此恐惧。 明天我要去采访,我要熬夜赶稿。 头痛喉咙痛肚子痛发烧,完全不需要活动不需要吃东西。手机开不了机与外界隔绝。爆水管。 翠刚开始正式工作,怎么可以这样打击我呢。 深圳怎么让人觉得特别脆弱呢。 过去我一年加起来都没有那么黑过。
才,看来我们的姓今年不好。 今天我在华强北竟然迷路了。完全分不清哪跟哪。 平时20分钟的路程,我走了一个多小时才走回来。 我承认我是烧傻了。那个破地方我不止去过5次。
这个城市,似乎每个人都在郁闷,苦恼。 每个人都觉得,自己最想得到的偏偏没有得到。 每个人都觉得,永远追不上生活,或者没有值得去追的。所以生活没有意义。
周五晚,翠被带着去水都腐败了一下。还很“大方”签了小费。 出来的时候天快亮了。 那一刻我想去看日出。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,其实这个城市也不是那么喧闹,不是那么物欲横流,精神空虚。 她还是宁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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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 waterinshine 评论() | 人气(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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